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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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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前沿丨赵璐、张瑞辰:平台治理中的人机互动:审核员在算法辅助决策中平衡不同制度逻辑的实践研究

发布时间:2026-08-28

      本期刊发比特28预测 社会学系青年教师张瑞辰(通讯作者)与北京市社会科比特28预测 社会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赵璐共同刊发在国际知名SSCI期刊Journal of 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上的文章"Human-algorithm interactions in platform governance: how Chinese moderators balance conflicting logics in algorithm-assisted decision-m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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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 L., Zhang, R.* (2026). Human-algorithm interactions in platform governance: how Chinese moderators balance conflicting logics in algorithm-assisted decision-making. Journal of 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 31(2): zmag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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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瑞辰,比特28预测 讲师,主要研究领域为青年文化研究、后现代社会理论、政治传播、批判话语分析等。相关论文曾发表于《青年研究》《社会学评论》《New Media & Society》《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 Society》等国内外学术期刊。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数字时代红色话语建构与青年价值认同研究”(23CSH015)。

论文简介

       数字平台内容审核通常通过人机协作决策对线上信息进行层级筛选和策略性呈现,这一决策过程受到多重社会结构力量的复杂影响。本文结合技术可供性和制度逻辑的理论视角,深度解析植根于平台治理动态网络中的人机互动过程。基于与国内三家主流数字平台的合作调研,我们进入平台公司展开参与式观察,并结合对不同岗位工作人员的访谈,拆解平台内容审核的两大主导逻辑,即强调社会政治安全的国家逻辑与注重商业利益的企业逻辑,分析这两种不同的治理逻辑如何嵌入平台内容筛选的工作流程,并进一步讨论算法决策作为技术辅助如何影响人工审核员平衡这两种治理逻辑,总结出算法决策的自动化系统偏差、实时效率、追责模糊性这三种可供性。研究发现,这些可供性能够有效帮助人工审核员平衡相互冲突的治理逻辑:一方面,算法决策能够推动不同偏好的审核员形成对平台内容治理逻辑的全面理解,从而实现公司内部的组织一致性。另一方面,算法决策在不同的阶段差异式地嵌入内容审核的迭代式工作流程,能够以一种循环递进自我完善的方式帮助审核员从整体上整合国家逻辑与企业逻辑,从而做出更准确的层级化内容审核决策。

核心贡献

在人机协作层面,现有研究基于算法决策与人类判断的差异分析容易陷于人机二元对立的分析范式,低估人机协作决策的积极潜力,本文发现个体能动性能与算法决策在分步式工作流程中紧密配合,实现对不同治理逻辑的有机整合,丰富了学界对人机互动的理解。

在平台治理层面,以往研究中对于个体决策过程的微观考察和对数字治理的制度分析常处于相对分离的状态,本文试图弥合个体决策与制度逻辑在审核决策中的嵌套关联,尤其关注算法如何影响这一过程。研究发现,算法决策的可供性能够帮助审核员形成对治理逻辑的全面理解,引导价值观迥异的审核员群体走向治理共识,展现出技术应用在促进组织一致性方面的积极潜力。

在制度逻辑层面,以往研究所关注的平衡制度逻辑冲突的策略通常只是对不同制度逻辑的组成部分进行机械的拼接而非有机的融合,而本文提出了一种整合平台治理中冲突性要求的可行路径,即人机协作能够充分利用工作流程的环节分解,弥合灵活性与安全性、准确度和效率等不同要求,实现平衡且负责任的内容治理决策。由此,本文揭示出算法决策应用于内容治理的积极潜力:算法不仅能够帮助个体审核员避免不合理的追责,并且有利于平台治理更好地适应动态网络中多元主体持续变化的治理要求。